Profil de 安半吊子的释然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半吊子的释然

被谁唤醒,为谁老去……
Photo 1 sur 1

P&A

 

我想我叫做刘安安是因为你喜欢叫我刘安安,我终于开始怀念上海,怀念连续狂欢的圣诞和元旦,那一年我们相识不久却好似重逢,凌晨我们在徐家汇的小街道里漫步,看路灯闪烁,看这个城市唯一安静的瞬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穿面包靴,你的大包里面永远装着随时可以远行的装备,经常会有人问我女孩子提着那么大的包会不会重,这个时候我会笑笑的说起你。我即将踏上来北京的行程的时候你把一大包樱桃递给我,好像我只是去去就回。当我坐在飞往北京的即将起飞的飞机上,你发来一条简讯:安,一个城市有一个妖孽就足够了,你在北京,我留在上海,好好照顾自己。你爱得坦然,恨得彻底,我们有相似的成长经历,我却无法似你对生活如此透彻的剖析,你会告诉我你爱的电影,会告诉我你爱吃的食物,会和我分享快乐和不快,会在我陈述一件事之后很笃定的说:当然了。你的存在给我莫大的安全感。

你是我的同类,今晚我一直回放这首歌,我想,用这样的方式想念你,你会喜欢。

http://ssqh2008.host8.tfidc.com/yy/只有你暹罗之恋.mp3  

2008.9.29

 

人在寂寞的时候才会靠文字呼吸,曾经我坐在柔软的蒲团上读大量的书寂寞而快乐,夜晚依赖一盏释放鹅黄色暖光的台灯窥探自己的世界,伏案低眉,凝重呼吸。

 

夏天被紫色的飞燕草带走,留下冷却的回忆,秋天是理智的季节,没有过多的思绪纷扰,没有复杂的恩怨情仇,平静的生活是唯一的主题。

 

真相其实一直都存在,只是没有成为开放的话题。当我从你车子的顶窗仰望天空,看到的是大片纯白色的寂寞和诸多细小的颗粒状的无奈,唯独看不到的是湛蓝的透彻的天空,而你从你的视角,看到的是我微笑的侧脸,车窗外疾驰而过的绝美景致,还有清淡的快乐。

 

其实我一直开怀,忐忑的开怀;其实我一直忧伤,隐匿的忧伤;其实我一直善解,沉默的善解。我怕我的全都知道被你知道。

 

常常对自己说,这样不好,对往事太明了,把现实都接受。应该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去爱,去恨,去付出,去被伤害,去撒娇,去抱怨,去哭,去闹,去为一件衣服一双高跟鞋开心地笑。但是你一向都知道,我总是远远的看着她们,面无表情。

 

我想我是悲伤的,因为我不能那么轻易的感到快乐;而我又是幸福的,因为我可以那么轻易就感到满足。

 

我喜欢定格在原地向四处张望,看匆忙而过的为生活奔波的人们,看笑着跳着为玩具和老师的表扬开心的孩子,看安详的坐在大树下边晒太阳边回忆的老人,这就是最平凡又最繁复的人间,我属于这些人中的哪一种呢,你呢,是的,我们再另类,再复杂也逃不出这个纷扰的人间,我们每天做一样的事情,为同一件事情而感到快乐或者烦恼,只是我们的不同在于我时常停下来看看四周,而你从没有停下来过。

 

我想你是善良的,只有善良的人会感到失望或者忧伤,我想我希望给你的一直都是淡定的快乐。

 

今天的天气很好,你会不会停下来,看一看四周的人群,看一看曾经的景致,然后感叹一句:这些年,真的好累。然后你会欣慰的一笑,因为一切都回归到原本的地平线,熟悉并且美好。

 

不懂爱情,混淆眷恋

 

三个月的症结,像猫咪不懂为何偏执的喜欢鱼的口味,像水草不懂为何眷恋海水的簇拥。人们从何相聚,为何相爱,因何离开,当甜蜜微笑爬上嘴角,当咸涩泪水温热脸庞,当肢体语言蔓延心口,当悲鸣情绪盘踞回忆,我们开怀,我们伤感,留恋纵横冲撞,悲喜狭路相逢,没有人再说得出华丽的语言,剩下的只有一声叹息,我们,真的不懂爱情。 

零点五十分,黑色的瞳孔,黑色的空间,笔记本电脑透出的白色光线执意撞击冷漠的面容,耳机里循环的是张韶涵的我的最爱,“你永远是我的最爱,不管爱你有多难,我的心只想属于你……”可是谁是我的最爱,究竟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偶遇爱情,究竟什么是爱情。 

凌晨的一条信息是冰冷心情的暂时解药,有意也好,无心也好,了解也好,不解也好,总是温暖的。而在凌晨保持清醒的人唯一渴求的就是温暖。

 

忽然有一天之……

     
      韩国有一系列恐怖片叫做《忽然有一天之……》比如忽然有一天之第四层,忽然有一天之什么什么的用在忽然后面的应该是一反常态的东西才令人恐惧,而受宠若惊的恐慌感才是最可怕的,比如一个一直笑着的人忽然有一天不笑了就挺恐怖。抱着小A开始天马行空,一些列句式在脑海浮现,忽然有一天之小A怒了(下附小A照片),忽然有一天之麦当劳叔叔哭了,忽然有一天之东华有网了……
 
      宿舍楼下的树丛里住了一窝猫咪,老猫刚生了小猫崽,都是黄色花猫,那丛树旁边的一小块空地是我晚上抽烟打电话的地方,想安静的时候也会去蹲一下,估计晚上少数善于观察生活的洗澡回来的同学们隔着宿舍栏杆往里瞅,看见一个身影在那飘也挺慎人的,有一天晚上我在和老妈电话,猛一回头发现了三只大大小小的猫母女用相同的姿势齐刷刷站成一排看着我,我对着电话大叫一声看见熟人了,仨小猫,估计它们天天陪我,我妈说你们学校猫真多,我说你怎么知道的,我妈说每次和你打电话你都会说几句有猫的话,什么:呀一只猫在挠痒痒,呀树丛里窜出两只猫在打架,呀三只猫吃完饭在溜达……什么的我能不知道嘛,估计你们学校小猫智商也都挺高的,看个大学校到处都绿油油的在这安家得了。在我妈为猫着想的时候我在想,我从阳台上弹下来的烟头是不是它们珍贵的收藏品,人一般都认为从天上掉下来的都是好东西,不知道猫是不是这样认为。
 
      我一狠心买下了看好的一件很有特点的衣服,卡其色,棉麻质地,手工很棒手感也很好,最主要是很适合我,一个原因是我本身就是一个飘的人,走路上体育课,干什么都飘,另一个原因是我比较懒天天想回到人类起源时候大家都不穿衣服,简单,一看到那种头上绑一大堆东西,身上挂一大堆东西,背上背一大堆东西,手里还拿一大堆东西的女人,不管认不认识都想过去助人为乐,说这两个原因是因为它比较长,一件衣服,到小腿下,也就是说套上就行,一件就行,舒服的要命,也很好看,我一眼就看好了,去试人家都说好看费费也说好,结果今天一大早在逸夫楼等电梯碰见神仙,他一脸无比复杂的表情对我说:大老远就看见你穿着睡衣就来上课了。说完就把头扭过去了。中午我去食堂吃饭我告诉师傅我要木须肉,然后突然想起我妈说近期不能吃猪肉因为有蓝耳猪混进了市场,我就问师傅木须肉里面的肉是什么肉,师傅说猪肉,我原地颤了一下然后说要是猪肉就别放了,师傅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眉宇间流露出和神仙早上一样的复杂表情,由于他是服务人员所以没那么直接说,我知道他憋的慌,他就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信教。吃完饭走出食堂,一群研究生(我一眼认出他们是研究生是因为神仙说过,在这个艺术生和模特横行的学校里只有研究生是把裤子提到胸下面,衣服还掖到裤子里的,当然也有例外)从我和费费身边走过,一个女研究生和一个男研究生用最大声小声嘀咕:我来之前就听说了,在这里经常能看见奇形怪状的人。姐姐我没郁闷,也不知道是谁奇形怪状。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就是喜欢,我喜欢怎么就怎么,谁要有意见都可以直接选择保持沉默了,要再能找出一件类似的我还买。
 
      看了庄羽讲的伟大熊猫男的笑话,在这讲一次。
      一天晚上一只男熊猫窜进了一只女熊猫家对女熊猫说,让我强奸你吧,女熊猫说不行,男熊猫无比惆怅又一脸诚恳的说可是我们快绝种了,我是为了我们种族的繁殖事业才下了这个伟大决心的,女熊猫无语了。
 

香屑爱

 
 
陈烛安详,陨落寥无烟
蔷薇娇然,绽伤却无泪
肢体情愫升腾,烈夏郁秋
梦想枝节幻灭,冷春肃冬
飘飘零零,伶仃爱默
纠纠结结,碎影交叠
香屑安然,
无所爱,无所不爱
……
 

 

24楼

(刘若英&杨坤)

 淡定的歌,很喜欢。

今天烧了四种香,

莲花,琥珀,印度,蜂蜜。

香,幸福。

下次买月神。 

 

次生

 
2007.4.10
 
上海是座孤独而喧闹的城,还对温情抱有企盼的人们在繁华背后落单,而这繁华并非所有人都看得到,有人是听说,有人在猜想,而真正经历繁华的人们却并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地,这座城,这些人,仿佛都只是一种实现幻想的介质。
 
2007.4.9
 
在一家混卖西藏物件和ECT的小店徘徊许久,选中了莲花禅香和原木条状香炉,兴奋不已。店家小妹很美,有和林嘉欣很像的嘴唇和眼睛,说藏版普通话,穿白色纯棉没有任何图案的T恤和淡蓝色牛仔裤,黑色直发,刘海湿润,让人有舒缓的喜悦。
 
据说不同的人迷恋不同的味道,而味道足以成为某些行为的原动力。我不爱香水,却偏爱熏香,它不似香水单纯附着在肌肤表面,它是香体飘渺的魂魄,而零落的灰烬,是曾经燃烧的证据。
 
疯狂的爱上莲花,它的称谓,体态,味道以及故事。捧着安妮的《莲花》,用着THE FACE SHOP的莲花洗面奶,嗅着莲花禅香。从未否认自己是偏执又多情的动物,有着强烈的恋物僻和占有欲,会因为某种味道而讨厌或喜欢一个人,看到似曾相识的明媚或清冷的阳光白雪会清晰回忆起某年某月某一天是谁递给我温热的白开水。
 
涂了鲜红的指甲,并不觉得它鲜艳,也许因为心里有胜过它的东西在绽放,或者,红色在我心中早已如黑白般素然。
 
2007.4.3
 
男人与女人相爱是一场量同质不同的游戏,一个女人一旦找到一个男人身上她无法接受的缺点,便会选择离开,所以当女人说要走,就一定不会回头。除非她此阶段对身边的男人另有企图。而当一个男人发现一个女人身上傻傻的成分,也就是所谓的缺点,便会深刻的爱上她。女人都希望有一个近乎完美的护花使者,而男人身边永远需要一个有潜质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
 

香草*波西米亚

香草*波西米亚

最近爱香草和波西米亚长裙. 

喝优蕾香草麦圈酸奶,只爱香草味的贝儿多, Pink Elephant也是因为香草味才买来. 

买了到脚踝的紫色棉布长裙,上面有妖娆闪亮的珠片和单纯的黑色蝴蝶结镶嵌. 

生活可以因为某种偏好而变得美好或者脆弱,正如花期一直随气候的变迁渲染自我的喜怒抑或哀乐.

情书*愚人

情书

  情书,情绪化的书面表达,情绪化附着在心理脑里,而书面表达,是一种肢体语言。

    情书这个词,很适合我。 

    其实今天是想写昨天的事,但是昨天的感觉已经不在。于是拼命回想,得到的只是对行为的记忆,也许不同时间发生的相同举动为事情发展带来的结果大相径庭,也许不同的时间,并不会发生相同的事…… 

    午后阳光灿烂的有点表演的味道,于是很想在这样好的阳光里吸一支ESSE,但是现实的问题是,宿舍里的人不喜欢烟的味道,她们不对ESSE的童年小豆雪糕味道着迷,而不在不喜欢烟的人面前吸烟是我的原则,所以按奈。。(如果你看过我的上一篇日志你会明白按奈是什么意思)于是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思念烟需要感觉感情的到位,能在想吸烟的时候吸烟是幸福的,所以幸福很简单,也很难。第二,吸烟的人总会对某种烟情有独钟,而不吸烟的人看待所有烟都是相同的,他们心里只有一种念头:吸烟有害健康。 

    拿漂亮烟盒的男人很假,如果你了解烟盒的构造,想想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往烟盒里放烟的动作实在很委琐,而平常不太吸烟只在众人面前吸烟的男人更委琐,拿烟的目的只是为了递给别人。所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一定不要嫁给拿精美烟盒却不用正版zippo的男人,因为他连假都不能扮演得淋漓尽致,也许有一天他生活中性格中的破绽会如晴天霹雳一般砸向你。第二,一定不要相信烟盒里永远放着9支大卫杜夫和一支中华的男人,因为能长期保持这种数量对比的男人又爱面子又爱算计。 

    很迫切的想买一样东西给自己,但不要奢侈品,它应该有能力让我清晰的感觉到欢愉,应该让我觉得满足,傍晚一个人从徐家汇地铁站穿行,路过贝塔斯曼书友会,九折会员卡以及书的香味是走进去最大的原动力,终于我找到它,安妮宝贝的《莲花》,它足以给我欢愉和满足。 

    终于有人对我的卷发表示认可。我一直认为有的时候善良比诚实更重要,就好比一个爱漂亮如爱生命的女人花血本整了下巴,你看到的时候觉得不好看就直接和她说:我觉得以前的你比较漂亮。当事者有权利杀掉说这话的人,而说这话的人也有义务被当事者杀掉。我刚烫卷发的时候有人对我说过:我觉得你还是直发比较好看。但是他现在活的依然很悠哉,仅仅是因为我比较善良,善良大于诚实。现在这个人开始垂涎我的卷发,发自内心的开心。 

    发觉自己始终不曾度过今天晚上也许因为每一天的生活太过雷同。空虚的人都比期待明天来临的人更加充实,原因在于空虚的人大概了解明天的样子,而一直期待明天来临的人根本不知道明天是谁。  

    晚上仰望夜幕,深蓝色的云层掠过紫色的天空和白色的月亮,没有星辰,没有月光。之所以有掠过的成分证明有事物在动,云在动,月在动,还是云月都没有动,只是我一直在动。  

愚人   

    愚人是个动词,愚弄值得愚弄的人。因为这个节日而永远不会忘记朋友在这一天的生日,善良的女孩,在愚人节过生日。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发短信到处愚人,内容都相同:上海下雪了。结果是所有人不是相信了就是觉得我脑袋坏掉了,开心,这证明我在朋友心里是个诚实的人。(若无其事假装白痴的说…… 

    很难想象我这样一个看起来冷漠的人大清早刚醒来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笑翻了的模样,只因为一个大多数人不在意的节日。也许我的脑袋就是坏掉了,和机器猫的尾巴一样。(机器猫第一篇第一章节就写过小叮当的尾巴在刚出厂的时候就坏掉了)不想治,而且治也治不好了。 

    有的男人像一杆枪,有的男人像一只蟋蟀,而两者却是同类。有的女人像一瓶香水,有的女人却像一只野猫,两者也是同类。当然枪支配野猫是世纪末还一直继续的恩典,而蟋蟀配香水则是公元前就存在的悲剧。所以我们为自己的清醒而庆幸,所以我们感到幸福。

 

暧昧情节

 今天的阳光很适合吸烟,今天的身体很适合亲昵,今天的眼睛,有点混浊。  

FF拿着被叫做“鱼应”的东西开心的吃。麻花用她家乡话说叫“鱼应”。她问我要不要,我点头,她把整包递过来,我摇头。于是她很了的递过一根,我用嘴去接,然后笑着嚼碎它。  

晔说我是太喜欢制造暧昧的人,总逼她在公众场合做一些暧昧的事。仿佛暧昧一些生活就能妖娆一点。 

时间很快,快到未来都变成过去,时间很慢,慢到现在就是未来。人是需要有些期许的,比如热闹,安宁,激情,浪漫等等。毕竟血液也需要运动,它的沸腾对心理的健康有好处。  

有时候会想人是需要“在乎”多一点,还是需要“需要”多一点,当一个人对你说:我很在乎你。你若相信,会觉得感动。而当一个人对你说:我很需要你。不管你相不相信,都会被融化。所以这是一种技巧,亲和的技巧。  

最近爱上“按奈”这个词,有细胞暗暗跳跃,思绪暗涌的情节,有人问我是不是很无奈,我便会说我只是在按奈,笑,似乎有些暧昧……